苏烈的话就像是在深海中投放了一枚炸弹,顿时场中的所有人都疯狂了起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望着苏烈,好似看着一个外星人一般。
“定方,你确定让我们命题,不是在说笑?”蔡邕站了起来,不断的给着苏烈使眼色。
要知道作诗与命题作诗那可完全是俩个概念,不像是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就算对苏烈很看中的蔡邕,此刻心中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蔡公不必担心,既然苏公子敢这般说,那定然是有所底气的,我等拭目以待。”
袁术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直接堵住了蔡邕为苏烈准备的退路。
“既然苏公子夸下海口,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请苏公子以酒为题,做一首诗如何?”
当下有一名士子站了起来,一脸迫不及待的说道。
“以酒为题?你确定吗?”苏烈微微一笑。
“呃?自然确定。”被苏烈这么一笑,那人微微一愣。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苏烈对着那人微微一笑,想也不想直接把曹操的《短歌行》前面的一部分给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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