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殿臣却冷笑道:“没关系,我保证她死不了!”
果然那娘子只咬了一半,就痛得直哼,再也咬不下去了。原来刚才虎殿臣暗踢的几脚,已经封了她的部分血脉,只剩下说话力气,哪还有嚼舌的能力。
那娘子怒哼道:“你们这些英雄人物,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一个妇道人家,还要脸不要?”她已从行事手段看出他们绝非是一般混混所为。
一时从未说话的高斐始笑道:“是因为你自己不要脸,人必自侮而人后侮之;对不要脸的人,从来不讲什么道义,尤其是你已廉耻丧尽,更不必把你当人看待。”
那娘子咬牙不作声,高斐续道:“你已经尝过厉害了,应该知道我们这位仁兄下不下得了手,是不是要我叫他在动手?!”
那娘子见虎殿臣的虎眼又扫将过来,在此人野兽眼瞳中,自己如同落入虎口的活脱脱的白羊似的,浑身发冷,有点后悔轻易将外衣脱掉,忙叫道:“那家伙已经走了!”
高斐说道:“走了,是不是和你们的周奶奶走的,走到哪儿去了?”
那娘子的眼中现出了惊色,似乎不相信高斐知道得这么多,高斐不给她思考犹豫说道:“你们自以为行动很秘密,却没有想到一切早在我们掌握之中,因此你还是说实话的好。”
那娘子沉吟片刻才道:“走了,但不知哪里去了。”
高斐听了微笑道:“你不要拖延时闻了,再不说,小心你那两颗紫晶葡萄不保。”说着瞄了瞄她肚兜内凸起的两点。
那娘子神色一厉,大声地叫道:“你们不是人养的,有什么手段,尽管在老娘身上使出来好了,但你再也别想从老娘口里挖出一个字。”
高斐与虎殿臣耳语了一阵,后者点了点头,提着孙老二就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