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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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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狐窟九变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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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玉跃下树来,正欲打算,便听到远处传来些沉重踩踏地上枝叶的脚步声。他隐于树后,等声音行至近处,探头窥视之,只见幽秘曲折的丛林山路上,十个黑衣汉子,两两分抬着五口大箱子走过,箱子显然很重,大家都很吃力。尤其是最后一口箱子,抬箱子的两条大汉满头汗出如浆,已经落后了一段路。

        两人放下箱子,气喘拭汗,喝水休息,其中一人发牢骚说:“上头命令真怪,竟要留人活口,累得我们死去活来的。”另一人听闻,双眼四顾,显出非常后怕的神色,催促道:“别说了,休息够了吧,挨完这一段路,到白沙漫谷就轻松了。”

        两人起箱欲走,眨眼间便见庞玉如风般闪现在面前,一人正想惊呼喊出,一人刚触握腰刀刀柄,庞玉已双手拇指按捏其腕间脉门,挥臂交错拉扯,两人便双额相撞,顿时全身软趴在箱面上。虽说此招是简单的“野马分鬃”,但时间,力道拿捏得正到好处,并没有发出惊动四野之响应。

        庞玉推开两人,掀起箱盖,棺材般大小的空间内盘曲蹲坐着二女一男,不知是点了穴道还是如他一样受迷香之毒,皆闭目垂头,完全毫无知觉。

        庞玉从小随师苦修“六识神通”,其中的眼通便有一重名为“目空一切”的境界,他一见此三人,脑海便浮现出三人在水谢花都的情景画面。记得当时那男子竹笠掩眼,布包背剑,不像周边欢天喜地的其他游人,只顾低头行走,步伐沉重,如履千钧,全身一副外家高手的样子,但却不见其额侧“太阳”两穴外凸显露,奇怪之极。而那两名耳垂珍珠的女子形影不离,则总是保持男者五尺距离,虽左右盼顾不止,但总会若不经意的在其身上多扫视几下。

        庞玉深受佛教礼节之数,将那男子抱出扶至草地卧石靠坐,拈花指拂穴探脉,全无反应便知与他般中了迷香。他挪动两人黑衣人至树下,解下他们的腰带,手脚交错背对绑缚,接着扯下一段柔韧的叶枝曲弓巧妙的卡别在系结中,此仿自“童千京”生擒野猪之术,如两人稍有异动,此枝将会飞弹而出起到警示作用。

        庞玉拾起从腰带中掉落的两个雕花木牌,其上分别刻了“十七”“二十一”的字号,再无其它特别之处,复而怀中摸索亦无所获。他便拿起那饮水竹筒,吸了一口,运气喷洒在那男人的古铜色的脸上,然后来到箱旁,湿手掌窝水团,暗劲化之两水箭分射她们的唇间“人中穴”。

        两女子便嗡咛的醒转过来,眼视周边状况大惊,猛的起身正欲提气跃远,不想全身沉重,手肢僵硬,又倒回箱子。此时那男子也啊的叫喊后苏醒,用手本能的抚抹着脸上的水迹。

        庞玉为了消除他们的疑虑,跃离至那两个黑衣人的树下,快语道:“三位莫惊,在下庞玉,你们先运气逼毒,迟则迷香攻心了。”

        三人听闻,回想起在花都的“戏曲花厅”外众人皆倒的情景,不由分说听从庞玉的话行动起来。

        两女子纷取悬下对方的耳饰珍珠,含珠入口舌下,双掌互按腰腹的肝胆腑位,不须多时,两人紫唇张合间便呼吐出淡薄的烟蓝。而那男者则左手指诀变化无度后,按点几个已运逼聚毒的重穴,然后右臂向后弯展,布包背剑飞出一道寒光过后,指尖便削破箭出串串黑水,溅在一旁的青草立马发黄萎折。他亦无力将此奇形窄狭之剑回鞘,脱手于地,闭目养神起来。

        神忧愁虑的乔稳快步赶往公馆的途中,张口问身侧的虎殿臣道:“虎仔,可曾认出全部人士?”

        虎殿臣现已翻阅完乔稳交与的卷册,听闻便回道:“禀树公,有名道姓的多数是本地的巨商富贾,与松江户籍本上名字对应,只有马紫衣的名字不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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