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早就站在一旁,得了张大人的眼神示意,立即上前查验起挽殇的手脚腕来。
没一会儿,仵作便得出结论来,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回大人,证人的手筋脚筋的确在许多年前被人挑断过,是有人在旧的伤很上再次划了一刀,将手筋续接。”
“可能看出证人的旧伤有多少年月了?”龙天御问道。
仵作恭敬的道:“回皇上,据草民推测,确实有**年之久!”
“王氏,你可还有话要说?如果没有本官要接着审下一个案子了!”王若兰呆愣在那里,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凤轻看着王若兰的神情,笑了笑再次转过来看向张子安说道:“张大人,接下来是下官要状告这王氏!”
张大人还没有来得及让凤轻拿出状纸来,王若兰便腾的一下火了:“轻儿,你说什么,我可是你的嫡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么多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当年你父亲接你回府,还让你寄养在我的名下,让你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子,我可曾说过一个不字!”
“嫡母?我想我的娘亲虽不是什么正室夫人,可在我的心里她永远都是我的母亲,而你却什么也不是!”
凤轻缓了缓继续说道:“当年若不是你派人跟踪父亲,发现他和我娘的事情后,表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背地里却威胁和买通我娘府上的下人,让她在我娘亲的膳食中做手脚,导致我娘慢※中毒,一病不起,你又让人在她的药中下毒。最终,我娘亲没有熬过去,中毒而亡。可是当年的大夫,根本没有想到你早早的在膳食及药中下了慢※毒药。而且,这种药根本检查不出来,你的心如此的狠毒,怎配做我的嫡母?”
王若兰目光闪了闪,当年她也是嫉妒心太重了,忍受不了凤轻尘在外面有女人,更何况比蓝若初还要早就勾搭上了。所以找了她的哥哥商量之后,不得不以全家人性命来威胁凤轻娘亲府上的下人。
下人的妥协,让她不知不觉中害死的凤轻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