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鬼子可是早就开始对济南以及泰安地区的轰炸了。”
面对凌寒灼灼的目光,张东来有些无力的低垂下了脑袋,摇摇头,但又强辩道:“凌老弟,打不过是一回事,打不打,又是另附外一回事。
你说的这些,也不能说明韩主席他不抗日啊?”
凌寒说道:“张连副,你看,徒骇河防线守不住,贵集团军早晚要撤回黄河南岸,这是一定的吧?”
看张东来点点头,凌寒又说道:“都说黄河是天险,可那要有足够的火炮。
但是,贵集团军的炮火数量,绝对不可能比得上鬼子,精良程度,也大有不如。、
假如,军委会配属给你们的那个重炮团再被调走,那你们拿什么来守黄河防线?
而且,你就敢保证韩主席不会起保存实力的想法?
别忘了,贵集团军的十万大军,在德州这里,可是损失惨重啊!”
张东来不说话了,国内的军阀老爷们,到底是什么作风,这一点,身为军人的张东来是十分熟悉的。
正如凌寒刚才所说的那样,战况顺利的话,老韩肯定会守下去的。
可万一战况不顺,再加上别人有意无意的掣肘,那难保老韩不会有别的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