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一个劲儿地诽腹。
是衣食无忧没错,但只要是她不高兴了,便起了兴致让他刷了马桶,挑了马粪去。至今想起还觉着那芳香扑鼻的粪香仿若塞了他一嘴,回味无穷。
要么就罚他练箭术,一个靶子没射中,那便挨一鞭,十个不中,那便是十鞭。
记得他挨了一共不下百鞭,打得他那叫个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虽没那么夸张,但也基本属实了,教他从此以后再不敢不专心练箭。
现想来都觉得心有余悸,眼皮子直跳了好几跳。
慕槿挑眉,见他如坐针毡的样子,不觉好笑,不过却没想要放过他,轻缓启了唇,“见你这般紧张模样,我倒觉你又有事瞒着我了。柚儿从昨个儿到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事无巨细,一并说来,不得隐瞒。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似乎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心思,也不揭穿他,径自慢悠悠地问。语气里带着几丝暗示。
莲柚听了这话,眼里划过一道紧张,抓着衣袍的手又紧了几分。他要怎么说?
原以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与她对视,现在却发现心虚得连她的眼神也不敢看。
一面暗骂自己没用,连个目光也不敢交接,一面又怨这女人的气势太过强大,不可忽视。
真想哪一日来个人将这女人收服了去,省得再出来胁迫良家少年。怎奈也只能憋在心里想想。
莲柚轻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方才轻抬眼看着慕槿,语气僵硬道:“昨日起了早,用了膳便去古镇青石子山头猎物。午时回来吃了膳,读了《学致古经》,小憩一会就到棚里喂了马,铲了粪,斗了蟋蟀。回后研读《禅语》至暮落,晚膳过后便早早歇下了。”
说罢,又立刻掩了眸,眼神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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