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瞪他一眼,讪讪作罢,整个人有些泄气。
虽然云盏这样子稳重又沉静不少,可他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同他玩闹,欺人无所顾忌,比他还癫狂肆无忌惮的个性。
只是这些年已经很少见到他疯闹狂傲,与之前判若两人了。
难不成年岁大了,所以知道得稳重了?
还是…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反正他气死人不偿命,魅里邪气的性情一点儿也没改,与日俱长就是了。
“那改日我们一同玩玩去?整日待在府里,不是上朝就是处理奏章,什么累活儿都给揽了,一个大活人,不觉得闷么?”秦笑跳上桌,坐在桌上,晃着两腿,回头看着他,埋怨道。
若让外人见这场景,准会觉得这淳安王太大胆了些,人人都要礼让三分,恨不得避之如蛇蝎的人,却在他面前无礼赖皮用尽了。
这就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真是奇怪云盏也不恼,竟还包容他。
云盏抬眸,睨向他,勾唇,“得了空便往这里跑,不累么?”
眼里明显写着‘我看着都觉累’几字。
秦笑一嗤,道:“累我还老往这里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你府里这么多好东西,不借来用用看看,怎么对得起我一双金贵的脚?”
“来你府里一杯茶也不曾给我喝,行,茶没有,酒总有吧!舍不得的那种酒我也不强求你拿出来,那一小坛寒潭香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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