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一听,眼底果真现出一抹为难之色。手里撺着丝绢来回暗搓,小心抬头,惴惴不安地道:“相爷,您真要去倚兰轩?可是…那里现在已经有人了,您要不要……?”
听云盏话里的意思,他这是要占了别人的地儿?可这不是让人为难吗?
显然妇人也知晓这道理,凡能入这里雅阁的,皆是地位颇高,有权有势之人。
虽然云盏的地位胜过这里的每一个人,也无人敢轻易悖逆他的意思,但身为听香楼管辖人,还是要秉承着不得罪人的道义,兼顾双方之利的。
若真不能顾全大局,必要之时她也会择良木而栖的。云盏与楼上那位比起来,自然是不能惹恼了前者。
云盏勾唇凉笑,淡道:“不可能。”眼角划过几分沉冽,又睨她一眼,低缓道:“里面的人还未拒绝,崔姨就先败下阵了?”
此话一出,那妇人脸色都变了几变。敏锐地察觉到云盏话里夹杂的不善之意,心里踌躇不决。
最后,也受不住云盏无形之中的逼迫,难为情道:“那…相爷,我先去问问,若是……”
不待她说完,云盏已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少顷,那妇人又转回来之时,脸上神情已不复先前那般紧张,似是松了一口气,又堆起了满面笑容,眼笑眉舒,乐呵呵地道:“相爷,倚兰轩那位请您进去呢!”
云盏挑眉,似早就知道是何结果,一点儿也不觉得诧异,径迈步往前,缓缓走着,上了二楼,也不要人带路。
慕槿谨首低眉跟在身后,不言语,不过问。什么疑惑都埋在心里,自己反复思索一遍。理清头绪。
片刻后,两人来到一间客房,门楣上写着飘逸劲透木质的三个大字,倚兰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