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回弦月,眉间紧蹙,想要快速落地。慕槿见此却冷哼一声,铁剑如冰刃狼牙一般狠向他砍去,却在落剑的瞬间,剑锋偏走,向他手里的弦月弓劈砍去。
她的东西,可作诱饵,要毁也只能让她亲自毁去。与其被人惦记,落入他人之手,倒不如让她彻底毁去,省得让人脏了她的弦月弓。
长将军面色几变,眼中划过一道沉静。为了护住手里的弦月弓,只得身子一偏,用身体接住那毫不留情的一剑。
“唔……”只听一声闷哼,一人应声坠地。
慕槿落地,扔掉手里的剑,在衣袖上擦了擦手,似是很嫌弃。
她侧目看着摔在地上,右手紧捂着血流不止的左手的人,讥讽道:“怎么样,被自己剑所伤的滋味如何啊?啧啧,看来歪打正着,这伤的还是同一只手。若不快点儿滚回去报信,这只手怕是会废了啊。”
她这般模样,脸上的黑斑与之融为一体,此刻就像是黑夜里游走的恶魔,邪魅暗生,嗜血为乐,剔骨为趣。
“将军!”与黑衣人纠缠的便衣人神色留意到这方,面上顿现一抹惊骇,他们的将军,竟然……
一剑挥开身旁的黑衣人,其中两名便衣人立刻奔过去,点了他穴道,暂止住手臂上涌流不止的鲜血。
长将军脸上露出一抹苍白,唇角挂着一丝血迹,被手下从地上搀扶起。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碎裂的弦月弓,眼里划过一抹别样的情绪。
最后也只得收回眼神,紧咬住牙,忍住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低道一字,“走!”
两名便衣人得令点头,架起他便飞身而去。
见人已去,慕槿也不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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