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他,也难保不会葬身于危险之地。
“本相定下的事,你觉得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毁掉?”云盏微微偏头淡看他一眼,邪妄的眼神里流露出浅凉之色,漠然而狂傲。
他又何必肖想安逸自在?
偏过头,手臂懒散地放在屈起的膝盖上,眼神凉薄中不经意间透着丝丝魅惑,让人恍惚沉迷。
听着耳畔喧闹之声混杂,一瞬间思绪竟也有些恍惚。更多的却是沉寂之下的静默。一杯接着一杯,手里白玉杯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好看。
茗风抬眼看着对面兀自思索,神情淡漠的人,脑海里不知怎的蓦然想起了一句话:莫作有情痴,无地著相思。
这句很是应现在的景。
“相爷,您……”
他欲言又止,心里莫名觉得此刻的主子有些孤单,可怜,悲凉。一副无欲无求,淡漠又妖魅至极的眼底掩藏着无尽的心事。
暗自叹着气,能毁掉主子事情的人,也只有他自己啊。
当初,主子还不是这样的心境。
只是可惜……唉。
“下去吧。”云盏轻拂袖摆,眼神也不看他。深沉似水的眼眸里流淌着一道暗光,悠远而绵长。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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