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蠢!”被问之人猛出一脚,踹向身侧之人,眼里闪过一丝凶残。“要她真有这能耐,岂会放人回去通风报信,留在这里任人宰割?大把的银子这么好赚?花言巧语也信?上面说了这个女人的历害,不小心点儿当心给你脑袋端了!”
被踹之人捂了捂肚子,连连点头附和,“是,是是,大哥说得对。”
他差点就被这女的给骗了。
慕槿轻瞥几人的动作,也不恼,静缓地道,“暗杀门的人,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唯利是图,也变得小心为上了?真话不信,那给你们最后赎罪的机会,也没了。”
她看起来就这么容易对付吗?
“哼,待提了你的项上人头,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下面的人目露狠意,手里的剑握在身前,盯着树上的女子。手势一挥,“上!”
一群人跃地而起,手里握着剑,踏过两旁的树向对面的女子飞去。
不自量力。慕槿轻嗤一声,平静的目光看着飞来的人如同看一滩死水。
冲在前方的黑衣人目露凶光,一手持剑,看向满眼平静没有作出任何抵抗的女子,剑刃狠狠地向她刺去。
耳边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让人全然不在意,手里的动作继续。可是,随着这道声音慢慢变高,一遍一遍无止境地充斥在耳边,渐渐地像钩子一样拉扯着人的耳膜。
慕槿面色平静地看向蜂拥而至朝她使出剑式的人,眼里闪过一道暗光,薄唇缓缓勾起。
这点功夫,也想取了她的命?
她的两只手,拿着一只细小的骨哨,放在唇边,吹着悦耳动听的曲子,满眼的平静,眉眼间尽是享受。
可是,在旁人听来,这无疑是索命掐喉的毒曲,让人心生胆颤,一遍遍的战栗刮过人的毛骨,惊悚惧怕,却也头痛欲裂,撕皮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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