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若是以相爷以往的脾性,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这样想?”云盏眸色微深,盯着她浅浅的眼眸看,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只有淡淡的笑容,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想说什么?慕槿眉毛微微一挑,他现在中毒没命了,她少不得难逃罪责,岂会美到得到这些东西?
“我有法子可以替相爷解了这毒。不过,若是如此,相爷日后便要欠我三个人情。相爷力所能及范围之内,不涉及国政之事,也绝不祸害他人性命。算来相爷也不吃亏。”她浅浅一笑,笑得恍若一只无害的白兔。“就看相爷想不想答应了?”
左右不过都是她救了他,让他欠自己多少也不为过。她觉着,以云盏运筹帷幄,智谋无双的个性,若是一旦没有束缚了,少不得会将这些一一给讨回来。
她要在这之前,提早做好打算。
“不如你们二位先下去?”她摆了摆手,抬眸含笑地看向他,淡笑的样子恍若一朵洁白的木槿花,片片都染上了一丝暖意。
只不过,这暖意里,带了浅浅的算计。
灵师听了她的话,本就嗤之以鼻,此刻见了她手里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这女子,敢这样指着老头子我,哼,我先暂且不与你计较。但有没有这能耐,还另当别论。”灵师抱臂轻哼,眼里极是不满。
这样的人,还是第二次见。本就有一个将他气得牙痒痒的人消停了,这会儿又出现一个。你说气人不气人。
慕槿拿眼瞅着他,神色淡淡,又移眸看向床上已经缓和下来的人,眼角含着一丝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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