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对几位王爷倒是没什么成见。可是对于座上的太妃,可就有些见不惯了。
理佛便理佛,如今出山,不就是又要掺和宫里的尔虞我诈了吗?要针对的人最后会是谁,她又岂会不知。
只不过她也没有将情绪给暴露出来,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太妃拿眼看向座下的人,她的身份,若真要论起来,自己也少不得要礼让三分。毕竟,她可是有个占尽风头的好儿子。
与这些京中贵妇往来,她也是主张以和气为主。拉拢为好。是以景阳侯夫人的话,她也不会不听。
“夫人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本妃已许久不问这些杂事,一时出了错,也是本妃的不是。”太妃面上淡笑,转头扫向地上的人,“慕央且仔细说说,本妃审问得哪里不恰当?又或者,你还另有言词替自己辩驳?”
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轻松就将矛头对准了跪着的人。将这一切都说成了是她为自己的罪责开脱狡辩。
她今日也才知道,原来宫里高高在上的妃嫔,心里也同某些人一样,肮脏污浊。
“谢娘娘宽厚。慕央的确有话想说。论目的,慕央害了皇后娘娘与杜小姐并无好处。若真要将她们置之死地,又怎会留下身边一个活生生的人成为自己阴谋揭露的证据?”慕央记着慕槿说给她的话,垂眸轻声地道。
原本只旁观的人闻言也不禁提了提神,思考她话里的可信性。
“杜小姐,我想请问,昨日你可是千真万确见到我来了房中?亲手将你打伤?并且你在晕倒之前,扯下了这块我贴身佩戴的暖玉?”慕央抬眸柔声问,静静地看向坐在椅上,眉目婉约的女子。
杜雅蓉见人对她发问,安静的堂内多双眼睛朝她看来,神色间有些诧异,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
“我虽然看得不大真切,但论身形样貌,与慕央小姐是相差无几的。哦,对了,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昨日我还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说来,今日慕小姐开口,你和那个人倒听着有些相似。昨日那人说的话虽然不大,但是我也听了个明白。”她眉头微微一蹙,似是在回想昨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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