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不自知。
这些,木长宁是如何得知的?
而木长宁似是陷入了淡而不察的悲戚之中,自顾说着。“那时候,祸乱不断。有人将这一切的祸患都推到了她身上。他们说,若不是她放过敌军,也不会祸水东引,让他们深陷其中,引发瘟疫。理智之人大有人在,可是,极端的人也有。他们自发建了一支起义的队伍,带人摧毁了供奉着她的佛像,毁了她亲手带人建好的贫民避难所。我出去阻拦过。可是,无人能听进去。他们已经疯了……”
已经被小小的瘟疫祸乱,以及血淋淋的河水冲刷了眼,让心也跟着一起浑浊不堪。
慕槿保持着镇静,深吸一口气,她没想到,当时小小的潭州附近就已经成了这副样子。
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看向地上的女子,她平复心里的情绪,缓声问,“那场战乱,并非她所放走的敌军引起的。只是有人狼子野心,在他们走后打了边境之地的主意。还有,那水患不是已经派人解决了吗?那些起义的民众,莫非是……”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过往的事。
“你知道的,看来也不少。都说你痴傻了,我却从来不觉得。”木长宁依旧没有回头看她,目光一直落在木像之上。
她的直觉倒是挺准。
慕槿思索着。
“那些人,都是后来威胁她的人。他们愤怒,不甘,憎恨,责怪她为什么不保护好颍州城,为什么不保护好襄京,说她枉为一国公主。若不是他们,她也不会在城门下束手就擒。任人宰割。”木长宁继续说着。
她一想起这些,就会如从前一般,憎恨那些人的无知愚昧。
若是没有奉安公主在外拼死保家卫国,哪能有他们安生过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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