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王奉命行事,可他没有说奉的谁的令。能吩咐他办事的人,无非只有官位大他几级的人物。
皇上,皇后娘娘,太妃娘娘。但他们于素和怜玉并无恩怨,也不大可能冒着刺杀天齐太子的风险前去陷害。
那剩下的,便只有……
被这个想法一惊,慕槿蓦地抬眸疑惑地问,“昨夜齐欢遇刺,是谁派人来搜捕的?”
派去追捕凶手的人,不一定便是今日奉命行事之人。只是,她依旧难以想通,这样做是为何。
“慕儿,此事你不必多问。我说过,这些不过是他因某些事略施给我的惩戒,我甘愿受着。”素和怜玉见她心思婉转,不依不饶地猜测下去,轻浅地转了话题。“慕儿今日专程过来找我,便只是为了这件事么?”
清雅眸底,似乎还隐藏着几分期许。只不过很淡很浅,一闪即逝,让人无法看清。
不然呢?
慕槿眸光清浅而坦荡。若不是为了这件事,担心他的安危,她何以会问他这么多?
垂眸看向他捏在指间的白棋,挑眉浅语,“素和下的棋,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个对手。不觉无聊么?”
与自己博弈的感觉,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以前军营里那些糙汉子只懂赛马射箭翻跟斗,想着喝酒杀敌娶老婆。
没有风花雪月,只有粗犷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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