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下不敢,只是太傅那里,主子要如何交待?”那人连忙垂首否认,略带犹豫道。
毕竟,若是这些事传到了他耳朵里,可就不太好了。以后在朝中,一切的事恐怕更会举步维艰。
“无妨。他,暂时还不能奈我何。”他抬手,低漠出声。末了,他又问,“那个消息查得如何了?”
“属下还在继续查探,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结果。”这人如实禀报道。
谢青含收了眼眸,手里把玩着一个羊白脂玉。眸色越发清漠。
“当年的事,有人从中抹去了很多痕迹。但越是如此,我越是怀疑。”他语气忽凉。话音一转,问,“他们如何了?”
“他们下落不明,属下已加派了人手,尽快将人找到。”
“嗯。下去罢。”
他淡淡应了一字。目光又落向窗外。眼眸里的清漠郁结,似渐渐凝成了霜,凝结成了冰。
窗外的枝叶,若是到了冬天,下起了皑皑厚重的白雪,一定会被压得抬不起枝来。就如同他一样,沉重得不知如何再继续。
“主子,齐太子前来拜访,您可要见?”
思怵不久后,外面又传来一道声音。将他纷乱的思绪又打成了片片乱絮。
谢青含偏头,郁色的眉间明显划过几丝不悦。但都被他很好地隐藏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