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码归一码。如今我们只需就事论事。”另一人进谏,“此事还有待查证,不能仅因东陵公主是受害者就偏袒于她。另,天圣既是百年基业,又岂会因区区东陵新朝而坍塌?”
“东陵百废待兴,仅仅七年时间,也难以将乱党全部铲除。他们若是开战,两方皆得不到好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便是强弱不对等,也能互相牵制。”
“而现今我们要做的,就是看东陵皇的态度,以及查清此事原委。不可仅凭鲁大人之言,便对国公府的小姐随便惩戒。且慕小姐还是皇上您亲封的折香郡主,处置她,又何尝不是在损皇上的颜面?”
此话铿锵有力,既不偏袒,亦不激进。朝堂上,一分为三派。
有人见不得国公府兴盛不断,想要借此打压或者摧折。有人却闲事情闹得不够大,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与东陵交恶。
主张严加处置的,无疑是眼红一派之人。不问事情缘由便武断下定论。而与之相对者,则以据理力争,寻求好的结果。
今日的朝堂,比往日更加热闹。乱哄哄作一团,实在是看得人揪心不已。
“皇上,听说,这郡主如今身在相府。若说国公府偏袒,那还说得过去。可云相爷乃是朝廷重臣,一心为国出谋划策之人。万事皆有其主张。想这几年来,他所做哪一件事没有为天圣尽责尽职过?所指点之事,有哪一件是胡言乱语之说?臣相信,他将郡主接入府中,不避嫌也不惧流言。定是有其不可悖逆之理。”
此话一出,朝堂顿时静了下来。众臣面面相觑。这才发觉,今日他们的云相爷未来上朝。
若说之前的话还能反驳,可这话反驳起来,确实会使人觉得苍白无力。
云相爷虽喜怒无常,性情不定,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但自从他继任以来,处置事情的手段从来都是果断又高明。凡经过他手之事,不论军政,琐事。无一不缜密而完美。
天圣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扩充国土而不费一兵一卒,兴盛更甚以往。这云相爷可是功不可没。
他们朝堂上下百人加起来,也敌不过他一人之谋。有时候,他给人的感觉,便是神秘而令人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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