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见景阳侯夫人夫人对着云盏左一句训斥又一句不是。眉毛不由挑了挑,果真是亲生的。
“娘,您就不能给点面子?”云盏半边眉毛轻挑,“这么闲,不如去找景阳侯。儿子自有人管束。”
“面子?你不要也罢。”景阳侯夫人嫌弃的摆了摆手,“都说说,你打算怎么办?抢了人家的媳妇儿,破坏别人的姻缘,你拿什么赔?”
云盏皱眉,勾唇缓道,“什么叫人家的媳妇,别人的姻缘?本来就是我的,还需要抢么?”
说着,还对慕槿挑了挑眼,美眸里仿若有一道光。慕槿撇开目光,不去看他。
这一家人,都太奇葩。当她不存在一般,说话也丝毫不顾忌。心里直觉无奈。
景阳侯夫人见自家儿子带回她,待了这么久,竟也不恼。反倒是一心向着他,替他分析利弊。
这几日逮着她,似也在诉苦。将前几年前几月的事都说了,大吐苦水。她也听得晕头转向,脑袋发胀。
“去,就你这张脸皮子还能看,其余没一处能让人看对眼的。依本夫人看,慕小姐实在是比你好太多,与桓儿相配正好。你,一边儿去。”景阳侯夫人又笑盈盈地牵起慕槿的手,“走,陪我赏花去,不给这小子讨伐我的机会。”
很快,牵着人,几下便走远了。
身后,徒留一人坐在桌前。满脸黑线,心里直言,这是亲娘。
这些日子,京里平静如常。慕槿也没有时常待在相府,其间回过国公府几次,与慕君淮说了几次话。对于半月前发生的那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只字未提。
除却慕晗烟抓着这次机会,常去宁安王府走动以外,几府之间,暂无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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