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也记起了上次的事。
“姐,你们俩见过?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你闭嘴!”殷非情转头,神色一变,怒斥着神情激动的人。“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殷非翎顿时焉儿了气,抬眼看向她身后的女子,使着眼色求救。
慕槿勾唇,看着她,“斐情姑娘,令弟并未**。他的眼睛,只是我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改了颜色。姑娘不必担心,也不必斥责于他。”
有义气!
殷非翎给她一个满意眼神。
关键时刻,这个女人还是很可靠的。
殷非情闻言,眉头皱了皱,看了眼两人,也不好对人生气,说,“你既然能让他待在你身边,想必也对他的身份也略知一二。假名字,就不必唤了。”
慕槿点头笑。
“非情姑娘,令弟在我身边的这段日子,没有胡乱惹是非,亦没有做出什么不合规矩之举。倒是为人颇有义气和胆量,懂规矩又上进,既实在又不张扬。你若是想知道他近些日子做了什么,我或者是我身边之人,都可事无巨细与你道来。”
慕槿笑得淡然,也丝毫看不出有何过分夸张贬低之处。看起来有几分可信。
殷非翎听此心里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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