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用你说?”殷非翎白她一眼。
这个时候出去,不是送死吗?
“现在这情况,我先饶你一命,如今我们不能给他们添半分麻烦。”殷非情见他如此目无规矩,忍住了心里的火气,回给他一个白眼,“行了,你仔细看看。你口中的那位世子,与我们族里那个人,究竟相似不相似?”
她将人扯过来,指向那抹身影。
其实她想说到底有多像。
殷非翎点头,“像!那日我还问过你,可惜你早就醉过去了。只是,世上相似之人,多了去了。抓走他的那个人与他长得相似,恐怕可能早就知道这一点。只是,这玉筹好好的安稳了那么多年,他的毒怎么来的?他带走人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他还走上了什么邪魔歪道?”
想了想,便觉有这个可能。
“哎,姐!”他拍了拍脑袋,“我想到一件事儿!就关于我们族里那件事,好像那个女人也挺感兴趣的。”
“什么事?”殷非情皱眉看向他,心想着这个一向好玩闹虽不愚笨但也不聪明的弟弟开窍了?
“就那个玉筹,当年那场火不是没有烧起来吗?后来听说,撺掇那几个长老烧了族西的人不是死了吗?就连那几个长老也莫名其妙失踪了。”他小声地说。“我就觉得这事儿奇怪,明明死的都死了,失踪的都失踪了,偏偏还没有人追究。连仇家是谁也不知道,这不是很不可思议吗?”
他见殷非情皱眉,显然也想起了此事。
“我记得,当年从族西上来的,不止玉筹一人。”她看他一眼道,“还有一个人,如今做了族里的管事。掌管着几位长老的文案,以及各大小事务的安排。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他以前的身份了。”
“族里的纷争,他也难逃其疚。所说是他想要报复,当年族西并未有丝毫死伤,那把火也没有放。他这么做,莫不是想当族长不成?”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不可能,还有几位心思不正的小人,互相牵制着,他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成为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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