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见到她,比久别重逢还要令人喜悦。指尖微动,想要上前,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晗烟将心里的妒忌掩埋下去,再抬眼时,已瞧不见嫉恨之意。可揪着帕子的手却一刻也未松开过。
这个女人,怎么会不声不响便出现在这里?是早知道她和阿桓会来这里,所以便早早来这里等着了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和他争抢一番?占着未来的主位不说,此刻还故扮一脸纤柔之样,这是做给谁看的,她又岂会不知?
否则,阿桓又怎么会连眼睛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一下?真是可恶!
将帕子绞了又绞,她似才定了定心神,走向对面那个女子,“姐姐怎么来这儿了?姐姐是身体不适所以来拿药,还是有什么事呢?”
慕槿低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子。眼底的算计嫉恨之色没没能逃得过她的眼。淡扫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近日我身子呕吐得厉害,所以阿桓才特地陪我一同前来,到药堂瞧一瞧。听说,这药堂里大夫的医术比宫里的太医还要好上几分。”慕晗烟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打量着她。语气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听她提到人,慕槿才抬眼,向她身后看去。只见马车旁,立着一袭紫袍人影,面容冷俊,正向她看来。
突然间,她也猜到了慕晗烟所说这番话的心思。想让她嫉妒?貌似这还不太可能。
“这药堂是你开的么?我想来便来了,晗烟妹妹这么关心做什么?”慕槿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半讽刺地说着。“有了孩子,倒也没让人安分多少。也不知,这怀着的是人是鬼。积点德,兴许日后会好过一点也说不定。”
这个人的心思,太过显眼,她一眼便能看出她在想什么。这些坏心思歪主意,还是在她面前收起来的为好。
慕晗烟面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怒色,却又很快被她掩下。她这是在拐着弯儿地骂她心怀鬼胎呢!
贱人!
“我知道,因为这个孩子的事,让我提早过了门,惹得姐姐心头不快。可这也不是晗烟能决定的事,姐姐莫怪。毕竟,这个孩子是阿桓的,他不能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我一辈子。若是我不嫁予阿桓,日后外人传言我之事,丢的不仅是我的贞洁,还有国公府的脸。”慕晗烟拾帕掩面道,隐有啜泣之声传来,雨细密的雨声混合在一起,也能听清楚,“姐姐,这个孩子,以后还是要尊你一声主母的。若是姐姐愿意,日后让他唤你一声娘亲可好?我与阿桓的孩子便是姐姐的孩子。他若平安生下,以后定要将姐姐当亲生母亲一样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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