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在相府,没人敢去探究一二。更何况,那人还是相爷,更是没人敢过多猜忌。
京城一处小宅,炉里冒着丝丝热气。
慕槿正用夹子挑拣着小片的枝叶,看起来枯黄乌黑,闻着还有几丝怪味。
“郡主,奴婢去打听了,说是相爷自三日前过后,便发了高热,一病不起。太医说只是小病,并无大碍。可这都过了好几日了,人也不见转醒。”来人低头传禀。
“哦?”慕槿指尖微滞,随即又挑拣起来,面上看起来平静,并无异样,“还听说了什么?”
“景阳侯夫人很是着急,还说侯爷不回来见一见相爷,那就家法处置。”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说,想来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只怕,这事是真的。郡主,您可要前去看看?”
她也对郡主的医术早有耳闻。
兴许,她会有法子让相爷醒呢?这也是大功一件啊!
慕槿眸光清浅,看着炉子里冒出的丝丝热气,有片刻怔神。
“既然景阳侯夫人过去了,想必他的身体也没有大碍。没有请遍医师,那也并非是不治之症。”她浅然地说,“此事不必管了。若有其他消息,再来同我说罢。”
说着,便抬手挥退了人。
“萝儿?”
她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偏头对不远处的人道。很快,一抹青裳出现在眼前。
“小姐,什么事啊?”
青萝儿嗑着瓜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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