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她便想了许多。
“应是如此罢。”素和怜玉也不否认,“只是,我已查过,并未有什么问题。想不起来的事,我便作罢了。”
能不能记起,他倒是并不在意。
“那怎么可以?”慕槿淡淡出声,眼底划过一丝光芒,“你的脑袋终归受损过,只是我并未查出来。或许,多调养一下,再施以一些刺激兴许便能见效。毕竟,谁也不知道你的状况会不会在日后留下后遗症。我还是替你再看看罢。这样我也能放心。”
只是,她心底却是另有打算。
素和怜玉闻言,眼底似淌过一抹柔光,脸上越发温和了,“那好。我的身子,便有劳慕儿多费心了。”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如此关心他。不是不令他受宠若惊,只是他也难以做出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他日后,也能有更多的机会与她相处了。
“慕儿,我听说,几日前有人上门来找过你。他是何来意?可有对你作出什么不利之举过?”素和怜玉想到来此的目的,温缓地问。
慕槿看着手里细细转动的银针,黑得发亮。可与她的眸子相媲美。愈亮则愈毒。
目光一定,银针飞出。
不远处落下几片树叶。
七片叶子,上面都连穿了一根银针。针尖处,还刺入了一只正在刨食的老鼠。眨眼之间,老鼠已口吐白沫,蹬腿倒地。
“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对我不利,下场都比会这只鼠惨上十倍百倍。”她漫不经心地开口,眼角淡淡的笑意衬着她仿若一朵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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