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请她到府上的。母妃不必如此抬高自己。论身份地位,她如今与你并无多大差别。她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拜会您。”宁安王语气微冷,周身的气息明显冷了下去。
是他请人到府上的,而且这人还是他如今想要挽回的女子。见着她被自己的母妃诋毁,又怎会坐视不理?
话落,几位夫人面色皆是齐齐一惊。虽说早已知晓宁安王不太亲近太妃娘娘事,可在众人面前,他还是懂得维护其面子的,从不会让人难堪。
但此刻,却为了一个还未过门的郡主顶撞太妃娘娘,这宁安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妃娘娘闻言,面色一下子沉了几分。虽然桓儿不是第一次顶撞她,不给她台阶下,可近两次出言顶撞,皆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
她与这个女子孰轻孰重,恐怕在他心里早已颠倒了位置。如此一想,怎能不叫她生气!
目光一扫,碍于诸位夫人在此,她也不能随随便便训斥自己的儿子。冷哼一声,抬眼看向一脸淡然的女子,“郡主的手段还真是历害,桓儿的性子,我最是了解。孝顺恭亲,行事知轻重晓分寸。与郡主接触一段日子,这变化就如此大了。本妃是否还要重金赏赐郡主,以谢训导宁安王之恩呢?”
话里带了三分嘲讽七分不悦。
慕晗烟闻言,之前因宁安王替慕槿说话的不愉快散去了几分。她再自视甚高又如何?至少太妃娘娘这一关,她就过不去!
她倒要看看,得罪了太妃娘娘,日后她的日子会不会好过!想到此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宁安王听此,冷漠的神色不由更冷了几分。握着拳头的手不禁紧了紧,偏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生怕她会因今日请她入府却受尽母妃的诋毁侮辱而生气和不快。
谁知,慕槿却是淡扬了扬唇,抬眸,神色淡淡地看向几位在坐的夫人,全然不见不悦之色。
“太妃娘娘此言差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太妃娘娘眼中的王爷兴许与我等眼中的王爷有所不同。娘娘说他变了,说他方才之言不对,可我觉得,王爷所说十分有理。不能因为没有顺娘娘的意就认为它是错的。”她语气平静地说,“况且,王爷是天圣的王爷,皇上对他委以重任,王爷行事也自有分寸。若是连他也做得不对,不是打了皇上的脸吗?于公于私,于理于情,娘娘所言,皆差矣。”
“还有,我来王府,并非是来拜会太妃娘娘您的。王爷指正,并无不对。我说的话娘娘若是不愿听,那娘娘不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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