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
景云国师眸色微烁,看向手里染血的绢帕,眉头轻拧在一起,似有几分纠结。
没过多久,他便拿了一个碗,里面盛满了清水。将手中的绢帕放在手中,加了一些药粉,与水相融。不一会儿,血便与绢帕分离,盈入水中。
注视良久,他捏了捏眉心,也将自己的血滴了进去。不过,他滴的并非是一两滴,而是两个大碗。
手腕上的血仿佛冲破了什么牢笼一般,前仆后继地往碗里奔腾。见到此景,他的目光略颤了颤,唇色渐白,身形有片刻摇晃,不过很快就被他稳住了。
一只手臂,上面的筋脉若隐若现,将他额头的汗珠勾勒得越发明显。清雅的面上是轻皱的眉头,血色以最快的速度退了下去。
对此,他连眼也未眨一下。
时间慢慢过去,外面不知不觉,已是昏黄。
慕槿依旧坐着马车,从京郊回来过后,去了锦绣缎庄办了一些事,等到想要再去拜访世子府时,天色都已渐暗。
想着这会儿去世子府也不大方便,于是折了道,往宅子的方向去了。
马车停在宅院门口,慕槿与萝儿下了车,正准备进门,背后却响起一道车辙子轱辘辘转动的声音,引得二人齐齐回头。
慕槿侧着身,看着车上下来一个熟悉的人影,眉头略皱。
“今日多谢云相爷相送,您布置的课业,我定会努力完成的。”
莲柚神色认真,对车内人恭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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