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她还没有来得及找人算账。只想息事宁人,况且她也没事,自然不想过多计较。
这些年,自打太妃回来,就没给她少下绊子。明里暗里,动的手脚也不少。只是碍于没有证据,她便只有多加防范。除此之外,她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比如回击。
待在深宫中越久,她越能认识到太妃这样的女人到底有多狠多绝。
就连圣上也知晓她当初的所作所为,与人通奸,诞下死胎,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已成了一个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既如此,那自己现在也不能将她怎样。除非,她触及到了天圣不可侵犯的底线。否则,绕是她也没有办法。
太妃看似没有权力,实则也没人能将她如何。这与太后有何区别。不同的是,她的儿子是个王爷。
“皇嫂定是误会了。娘娘与郡主早晚都是一家人,让郡主留下,必是想让她多听听府里的事,以及王兄的起居喜好。日后好将王兄服侍得妥贴。”贤安王勾唇解释,“女子以夫为天,处好婆媳关系也是一大要事。皇嫂向来宽容大度,为其表率,深谙其理。方才的事,太妃娘娘也没有冒犯之意。”
这话,倒说成是她不是了?
不过,以夫为天?他就这样肯定,人家的夫君便是宁安王么?小人之见,愚蠢。若非圣上顾念手足之情,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眼儿多的贤安王,怕是早就不能留了。
皇后娘娘闻言,没有急着反驳。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尔后勾唇。
“府里琐事随时都能听,也不必急在这会儿。今日可以,明日后日也可以。可本宫的心情,不是今日好,明日后日就能好的。”皇后娘娘低言婉转地说,“本宫见太妃娘娘身侧的女子便是宁安王的夫人吧?既然她先入的王府,自然就得先照顾好王爷。太妃娘娘还是先将她调教好之后,再来找郡主罢。”
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防不住的地方,她会拼命地防。能防住的地方,她更是必须防。毕竟待在宫里好些年了,那些手段见一见也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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