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晓,那他为何还要用?仅仅是为了不让人看清他的真实面容?易容不就好了么?”慕槿淡淡地分析着。
虽然易容麻烦了些,但比起前者,后者显然更没有什么危害。若他真用了此术,目的又是什么呢?
景云国师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她,微微有些怔愣,可随即便反应过来,“确实如此。只是,他为何要这般做,我也不知。郡主,这两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或许,以前发生的事,并非出自谢皇本意,我猜想着,奉安与他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毕竟,当初他那样地爱奉安,断然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慕槿不耐地打断,“况且国师大人你又了解他多少?这些事,你该与他说,或者,和早已死去的奉安公主说。你与我说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时间在这儿听你说一堆废话。”
可能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她撇开头,定了定心神。以前不见得这个国师与谢青含有多交好,现在却替他说好话。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景云国师见她如此否定,便不打算与她继续说这个事,“我听说,玉泯之前段日子失踪了,据探子传来消息,他如今人应还在天圣。现在这个青云,不知是真是假。且这副样子,也并非是他的真实样貌。我虽只见过一次,但也不可能忘记。若是我可以见一见他,说不定便能分辨出来。”
“可惜,他进宫了。”慕槿淡淡地道,“国师大人现下要进宫么?若是方便,不妨捎我一程?”
景云国师并没有这个想法,可对上她的眼睛,分明知道她这是在强人所难,也是她想进宫,可他还是不想拒绝。
“原想过几日再去,既然你说了,今日去也无事。不过,你现在可以乔装一番。”他看着她,认真地说。
其实,他已经不打算再进宫了。过往种种,于他而言,不过云烟。唯一想做的,便是将他亏欠她的,用剩余的时间来还给她。
襄京这几日动乱之事,他也早已听说了。何人所为,他大致已经知晓。
眼前的这个女子,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地成长着。她将受过的那些伤与屈辱,化作怨恨与血液,每走的一步,都是她夺回一切的踏脚石,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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