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嗓音,温和到让人感觉很假。
这个人,让寒凉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不是来自死亡,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啊!”寒凉头痛欲裂,捂着头跑出了养生殿,一路狂奔。
寒凉怎么了?“寒凉!”袁明慌了,正欲追上前去,手腕却被死死地钳住,回头一看,又是那张温柔到让人感觉不寒而颤的脸。
“事不关诸己则不涉,汝乃袁家之人。”袁子墨微笑着说。
袁明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不甘的盯着袁子墨,内心怒火三千丈却无法开口。
“此子确为吾亲骨肉,管教无方,还请家祖见谅。”袁鸿信那高仰着头的傲气也没有了,低下头诚惶诚恐的对袁子墨说。
而寒凉慌不择路,用逃跑的速度跑出了袁家堡,一头栽进白三河中,顺流而下。
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不停地刺激着自己,却什么也看不清。越是努力去回忆,越是难受。被冰冷冷的河水一冲脑袋瞬间冷静了不少。
到底是怎么回事?寒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被河水冲了多远,才慢慢爬上岸。
那些记忆不能碰触的吗?寒凉尝试着回忆,却无济于事,现在,连一个零碎的细节都无法记起来了。给寒凉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张模糊的笑脸,还有一句温和的话语。
“汝意欲归西天否?”温和到让寒凉感觉透心凉。
寒凉捂着脑袋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眼睛一斜,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莫名的出现了一行字:吾未思殁,唯思屠侪也。
这一切就好像是在提醒他,又好像是在警告他,到底怎么了?
自己渐渐融入血管当中,化作一道寒意,流向寒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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