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也是尴尬的一笑,心念这寺里三个和尚的法号都是古怪,莫不是这布衣和尚将他师父对他的漫不经心都传承下来了,不过这取名的本事倒还是要比他师兄好上许多。
“大师在这寺中多久了,我听闻这寺里的金刚菩萨都是您一人雕刻的,而且神态似是常人,不知是这寺中的规矩,还是?”
和尚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摸了摸光头说道:“贫僧在这里已经整十年了,当年被老主持领进门来时,整间寺院最值钱的反倒是师傅念经的木鱼,没有佛像的寺庙那里称得上佛寺,奈何我也不曾见过菩萨佛祖真容,便依着自己的念想随手胡捏了几尊,老主持见得欣喜,说这才是真正的菩萨低眉,金刚怒目,从那以后,这寺中的佛像便是我一人雕刻。”
说罢和尚指了指身后四座菩萨雕像,满是回思的说道:“菩萨最是好办,本就生的女相,这世间貌美的女子何止千万,贫僧见到一个便要叫上一声女菩萨,索性便将那些女施主的容貌刻在其上。”
苏问打量着四大菩萨,确实各个神态迥然,却又都栩栩如生,若真是依照那些女施主的样貌所成,那只可说这些女子不仅生的花容月貌,神情中端的是庄穆,神肃,只不过最后那座菩萨像却是相貌平平,眉宇间反倒透着一股男子的英气。
“大师,这尊菩萨好像有所不同。”苏问指着那尊佛像直言不讳。
“这个啊!是一位故人。”和尚有些语意吞吐,看着那尊佛像神情恍然。
不通轻声问道:“师傅你的那位故人是不是已经离世了,好几次我都见你冲着佛像落泪。”
布衣和尚抬手敲打在小徒弟的脑袋上,严声厉色的说道:“哪有,那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见对方并不想提及那尊菩萨像的事情,苏问也识趣的不再追问,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屋中的那名男子,他确信对方即便不是他要找的那位剑术大师,必然也是一位可遇而不可求的剑道宗师,单是那一手以指成剑的本事,没有可观的剑道造诣做为筋骨依托,施展出来的也仅仅只是一道杂乱无章的劲气而已,距离所谓剑招罡气,差着十万八千里远。
“大师,方才那位先生是姓陆还是名陆。”苏问另有深意的问道,在九州之上自称剑客的修士比比皆是,甚至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剑道大师也并少见,毕竟在凌天宫问世之前,作为剑道翘楚的枯剑冢可谓是纵横了江湖三百年之久,期间剑宗也是稳稳压制住了气宗,以至于习武之人少有不会用剑的。
而那号称千万剑客的断魂之地的枯剑冢,又被人叫做陆家剑冢,因为剑冢之中非陆姓弟子不得入内,剑冢绝学非陆姓弟子不可偷学,曾经有不少剑道天才希望拜入剑冢,结果最终都是音信全无,而枯剑冢最为霸道的绝学,百步飞剑,也成了无数剑道大家模仿钻研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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