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
“嘎嘎嘎——”
接连几声叫唤将练三生从迷茫中唤醒，她转过头便看见战牧魂、练苍、小鬼头和悟鱼，还有几个侍女都在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了？”战牧魂问。
小鬼头跳上练三生的肩膀，捏着练三生的脸，擦拭练三生脸上的泪水。
“妆要乱了。”侍女忙将小鬼头的手拍走，拿起手帕在练三生脸上轻轻擦拭，另一名侍女也慌忙给补妆。
练三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哭了。
为何？
虽然心中困惑，但练三生还是对战牧魂道：“没什么，做了一个不着边际的噩梦。不用担心，不是有晚宴吗？你们也快去准备准备吧，留小鬼头和悟鱼陪着我就行了。”
虽然担心练三生，但战牧魂和练苍还是也去收拾准备了。
练三生张开双臂，让侍女给自己更换袍服，自己则是神游太虚。
刚刚那是一场梦？
怎么梦得那样真实，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样！
所有细节练三生都能记住，甚至普通梦中记不住的人脸，她也记住了。她记住了女子晏雨的脸，记住了男子晏翊的脸，甚至记住了最后那道声音。
那声音，陌生而熟悉，她分明没有听过那样的声音，可却觉得异常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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