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徒快速的将备好的『药』拿出来,正准备给墨玄钰服下的时候,云卿尘快速的阻止:“这『药』给玄王服用后,虽然可以快速的止住他的寒毒,可是,却会令他的身体十分虚弱,不能服用。”
“可眼下也只有这份『药』是玄王能够服用的。”河徒纠结的看着沈阡城。
沈阡城回头看向云卿尘,却见她拿着一把匕首,朝着墨玄钰走来。
沈阡城不解的看她:“你准备怎么做?”
“他的寒毒在心脉,切开那个位置,直接用『药』。”云卿尘坐在了他身旁,看着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墨玄钰:“师父只需坐在我身旁,我为他上『药』。”
她扶起了他,在他的左心房方位切开了一道口,然后扎进了一个透明的管子,将一瓶『药』水倒入管子里,墨玄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只手攥紧了云卿尘的衣物。
那『药』倒入他心口的时候,只觉得灼饶狠,冰与火交加,让他备感难受。
云卿尘知道他的痛苦,这『药』倒下去,就好像在冰上浇火一样,非常人能够忍受。
可是再痛的痛都熬过来了,眼前就是京周城,他们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否则,会被人以幢把柄治一个谋反篡位之罪。
『药』水全部倒入他的伤口处,云卿尘将那细管抽出来,再为他包扎伤口。
沈阡城拿起了那根细管,轻轻的嗅了嗅上面的『药』息,这『药』水的成分都属火属『性』。
“你就不怕两物相冲,他身体承受不住而死吗?”“他不会。”云卿尘很有自信的回道:“你比我还清楚,玄王的身上有两种火毒两种寒毒,他们之所够相生,便是因为相克,如今玄王身体里的寒毒受气影响被激发,那便将玄王身体里的火毒也激发,两种
相克之物相抵之下,达到恒温状态,玄王的身体便能慢慢恢复,当然,也有可能发生你的情况,可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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