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腐蚀性的时间会更长,起初是一瞬间,但在反复腐蚀与再生之下,那股被药物慢慢吞噬掉的痛楚,会十分清晰的印在饶脑海里,最后,他会在痛不欲生中渡过自己的余生。
墨玄冶是时候该下来了。
墨玄钰的一只手横架过墨玄冶的脖子。
墨玄冶以为身后的“女子”在抱着自己,便抬起手,呵呵的笑了一声:“你想做朕的女人吗?”
“不想!”
“咔嚓!”
“嗯!”
落在墨玄冶脖子之处的胳膊,蓦然一紧,墨玄冶只觉得颈脖处传来了“咔嚓”的声音,被迫着高仰起头,张开了嘴巴。
墨玄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在仰头时,盯着墨玄钰看。
只见,那原本貌美的女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他熟悉的面孔。
那是……
“墨……玄……钰。”墨玄冶立刻抬起了双手,朝着墨玄钰的方向狠狠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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