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倾城垂眸想了想,她的父亲和凤景萧曾告诉她,她身上的血咒只有凤景萧能解,而她自己也曾尝试过解开血咒,却无法找到血咒的根源,便也就放弃了。
“圣医大人,我的血咒没有那么容易解。”
“你不相信我。”
“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的身体感到哪里不适。”沈阡城问。庄倾城听到他执着的话语,便没有再拒绝:“无血,当病发作时,我的头发会变成白色的,眼睛则是绿色的,指甲长出白色的爪子,形同鬼魅,如若得不到凤景帝的药,我会被身体里释放出来的寒气给吞噬
。”
沈阡城双眸一眯,又问:“还有呢?”
“我……有时,胸口会觉得痛,特别是最近夜里,每当要入睡之前,心便会隐隐作痛,好像……好像这颗心不属于我,而是别饶,我在感受着他的痛。”庄倾城将这些日子的感受出来。
既然他想医,那她做为一个患者,便该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的医师。
季君九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缓缓低头看向她。
好像这颗心不属于,而是别饶……
倾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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