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皮厚了。”拎起,放下,把他们两个转到自己面前,板着一张脸喝了一声。
风风双手环扣手臂,又“哼”了一声:“父王,你怎可拿自己的『性』命来骗母妃回去。”
凤炎也学风风,双手抱臂,很生气的:“父王怎么能把我也叫到军营来,训练的日子真苦,儿臣下次再见到母妃,一定要告诉母妃,你故意让别人捅你一剑。”
墨玄钰深锁眉了一下,可又看到那两个家伙很生气的威胁他时,那绷紧着的俊颜,慢慢的浮出一抹笑容。
随后他蹲下身子,扯开唇角:“你们先听父王。”
两个家伙一副“看你能找到什么理由来哄我们”的表情,满满的鄙夷之态。
风风:怎么能比他还缠着母妃。
凤炎:自从有了父王,娘亲就不是他一个饶了。
“炎,其实都是怪你。”墨玄钰早已想好了对付他们两个的措辞。
凤炎怔了一下,眨了眨双眼,有些不解:“怎么怪起儿臣来了呢?”
“你之前为你母妃配制的『药』水,缺少了两味『药』,当时父王有没有告诉你,你母妃的腿踝受了重伤,红肿又痛疼,连走路都走不稳。”墨玄钰收回笑容,又是一副严肃刻板的表情。
凤炎记得此事。
那『药』还是他亲自配的,他怎么可能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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