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钰猛然想到了什么。
加上沈阡城的这几句话。
他记得,这些日子庄倾城有事没事便往书房跑,她所翻阅的书,都是有关于鬼修或者苗氏与阴氏的秘术,里面包含着许多破解鬼修之术的信息,她似乎在瞒着他做一件事情。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能看到她坐在桌案前写写东西。
他一走过去,她便将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墨玄钰越想越觉得她不正常。
“你的话,本王会注意些。”墨玄钰没有问他外出做什么,沈阡城向来如此,来去自由!
也正因为这样,沈阡城才会跟随了他那么多年。
他起身,就要离开,沈阡城却叫住了他:“王爷,你等一等。”
沈阡城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了一张符纸,递给墨玄钰。
墨玄钰垂眸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狐后到锦州城来,定不会那么安分,你不要忘了府里还有一个女子一直没有办法处理,怕就怕狐后会直接将那个女人也提出来,她还活着的消息,下皆知啊,那个女人有心『乱』了下,就绝对不会放过了任何一颗棋子。”沈阡城到狐媛央的时候,眼眸里冷光森凉,他将指间夹着的符纸塞到了墨玄钰腰间挂着的香囊内:“把符纸放在云卿浣的身上,明晚的宴会,狐后定会让云卿浣也出席的,而云卿浣一旦
从铁笼里出来,便会想尽办法的逃离簇。”
墨玄钰一听,立刻将腰间挂着的香囊扯下来,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香囊里,这个香囊是庄倾城给他绣的,里面放置着『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还渗着一缕薄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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