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之上印刻着一个大大的赢字,这东西天毅再熟悉不过了,这本就是赢氏之物,并且这一枚还是属于他的母亲东伯兰之物。
少年也被天毅的样子触动了,没想到竟然能如此的巧合,“大哥哥,这玉牌原来是您的家人的吗那我就还给你吧,大哥哥您别哭了。”
“快,快告诉我,她们现在在哪我该去哪里找她们他们过得好吗”天毅不断的追问,心情非常的悸动。
“他们现在就在木芒镇向西五十里,兽国领地之内“血神后卿”所领军的军队之内,因为军队需要大量的人类作为奴隶为兽人们服务,另一方面这大恶棍后卿更是需要每日吸食大量的人血,而我们这些人类就是他随身携带的食物之一。”少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天毅的心。
“母亲,歆云,族人们你们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吸食人血的血神这种邪魔外道算什么神”赢天毅悲愤不已,恨不得立即冲了出来。
“冷静天毅这家伙不是你能打赢的”穷奇的火焰在天毅的识海中燃烧,他并不是想要伤害天毅,反倒是想让天毅冷静下来。
“我明白可是难道我就这样等着吗这些日子你最了解我不过了,如果让我放任他们不管,不如让我就这样死去”天毅毅然决然的说着。
“就算如此也不可盲目的冲过去,你想想看既然这小子能够从后卿的部队中逃出来,那么你就一定有机会在重新进去,你要知道你这些族人没有你还有谁来救”穷奇的话犹如一根大棒,让激动的天毅清醒了不少。
“对没错我要先好好的了解,在做打算。”
围绕这少年离奇逃出来的情况,天毅向他了解了个透彻。这名少年名叫堪舆,一样也是边境的一个部落里面的孩子,因为兽人们到边境掠夺,才将他掳走。
被掳走后的人类,逃不开被放在集市买卖的命运,他也正是被后卿的部队选中才从奴隶贩卖的市场中带到了军队之内。在军队内,女性的奴隶通常是选出来做手工纺织的,兽人在纺织上并没有人类这般娴熟,这些女性正好被抓来缝制战争所用的战袍铠甲,男性则是干些安营扎寨的粗重活,同时也会为兽人们进行锻造一些武器。
平日里虽然这“血神后卿”每日都会吸食大量的人血,但值得庆幸的是他并不想让这些食粮就此断绝,每日吸食虽多,可总是交替的吸食,让这些人类得以苟延残喘,但这样的方式终归是时日不长,一段时候后,这些兽人便会重新回到城镇上购买奴隶。
堪舆能够逃出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给与玉牌的这位“姐姐”借由送盔甲的空档将他藏在了兽人宽大的战袍铠甲之中,在运送的途中因为铠甲滑落到山坡下才得以悄然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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