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认识的殷为东,是个有点幼稚,但是很有想法,并脚踏实际的人。
他并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没有广阔的人脉,没有高明的手腕,不过他很认真,不会将生活Ga0得一团糜烂。
就连混夜店的那几年,他都能在每个人蹲在马桶旁宿醉的时候,骑着当时他家丢给他的破破大兜风在我去上早八的课。
我认识的殷为东,绝不是眼前这个样子。
胡渣看的出来有将近一个礼拜没刮了,黑眼圈很深,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多久没睡觉了,yAn台上散落着好几瓶酒,还不是廉价啤酒,而是Vodka、Gin、Tequila、Rum……等各式各样的酒瓶。
殷为东曾经想当调酒师,只是後来也不知道为什麽跑去开手摇饮料店,不过这些酒我知道都是他的宝贝,除了他特别开心时,否则我很少看到他拿出来,最近的一次好像都是一年多前他毕业时的事了。
「你到底怎麽了?」我收拾着桌上散乱的泡面,速食垃圾袋,以及好几罐塞满菸蒂的维他露P。
这间房子我来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看到这麽脏乱的环境,殷为东有些微洁癖,每个月都会大扫除一次。
此时的他就像个无助的孩子,缩在沙发上,用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我,「巧琴,她不要我了。」
我看着他,转身出门,将刚刚两个小时打扫好的垃圾拿到楼下的子母车。
靠在子母车上,我点起了一根菸,x1了一口,让它缓缓的烧着。
Ai情啊,真他妈是个浑蛋,连殷为东这种人都会被Ga0成这个样子。
回到那个充满恶心气味的空间,我捏着殷为东去浴室洗澡,自己则好好的将它家重新打扫一番,刚刚只是扔了垃圾,以殷为东的标准来说,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