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则,陈浩贤的原则可不是一般的繁琐,老实说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我拿起手边的搅拌bAng搅和起我的提拉米苏拿铁,这麽甜的咖啡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不过阿岳说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些,如果就这麽在他面前点另一杯咖啡,就此将这杯打入冷g0ng的话,确实也不够朋友呢。
忍耐着那甜腻的味道,我一口气让杯见底,并走到柜台,又点了个没那麽甜腻的摩卡。
「他只是事业心b较重,如果你想跟他走下去,我建议你开始忍受他。」见我都不说话,阿岳这麽说,语气里透漏着无奈,似乎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新鲜事。
「为什麽不是他改变?」没有凡事都要对方适应过来的,没有,也不该有。
阿岳彷佛是在看一个笑话般的看着我「他,不会,一辈子不会。」
他彷佛想起什麽似的又辩解到「我没什麽意思,阿协人很好,只是他很相信自己,老实说,他只相信自己……」
我打断了他,老实说我也没那个耐X听他说完「你其实可以老实说,这家伙就是嫉妒自大就对了。」
他笑了笑,反问我前两天说要告诉他的是什麽。
经他这麽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本今天就打算跟他聊一下叮叮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似乎让我有点气冲头了。
现在冷静後想起来,突然有种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阿岳的感觉。
不是不信任或其他的任何原因,只是突然有一种不知道该怎麽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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