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总是适合对的人。」他这麽说。
水塔就在离我不到五十尺的上方,cH0U水机的喧嚣声十分吵杂,天气有点冷,我後悔着将外套放在车上。
不过当我回忆起来时,一切似乎都很好。
cH0U水机听起来像是有着节奏感的舞曲,晚风凉爽,阿岳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後拍乾净yAn台上的灰尘。
「嘿,我们还好吗?」
「我们很好。」我这麽说,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真的很好。
我们很快乐,就算我一直在回避着什麽。
我们很自然,就算那份自然让人讶异。
我们很真,对待彼此时一向如此。
「那我能再努力一次吗?」
他说完,自个靠向yAn台。
「你知道我在努力的,也知道我的包袱。如果抛开那些懦弱跟迟疑,我真的很想给你个拥抱,告诉你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一年前我怯步了,所以阿协得到了你。在台北那晚我也怯步了,所以被你骂的狗血淋头。垦丁时我还是怯步了,所以我们停在这里。」
说到这,他回头对我笑了一下,转身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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