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後，他问江岁予要不要陪他去学生餐厅吃饭，这次难得没有被拒绝，不过方尚良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他是因为自己太可怜才赏脸的。
买了一袋吐司，方尚良一边咀嚼一边回想刚才的情节，虽然尽力的想找出哪个遗漏的细节可以让他知道是谁提名自己的，但是怎麽想，刚才的记忆片段都只有江岁予，似乎是坐在他旁边开心的有点忘我了，周遭发生什麽事他都不知道。
心情不太好。
他承认自己实在不喜欢当班上任何事的负责人，并不是不想参加活动，只是明白自己并不适合，无论个X跟处事方式都不适合，然而太多时候，投票早就已经变成一种无聊的完笑，才没人在乎投票出来的人是不是会把团T的未来变成一场灾难。
「你很生气吗？」
江岁予的声音忽然冒出来。
方尚良把视线收回来看着他，看他把刚才在乐谱上做笔记的笔放下，表情有些迟疑，这样想起来，刚刚眼角余光瞥见他写字的手，似乎也是心不在焉的，写写又停停。
这是在担心吗？虽然明白有可能是过度解读，但是连单纯有这样的想法都让他觉得有点快乐。
方尚良撕了一块吐司放进嘴里，想了想才说，「其实没有到很生气，只是有点心烦而已，我看起来很生气吗？」
「脸太严肃。」江岁予说，手上的水X笔转了两下又补充：「跟平常b起来的话。」
这样的话其实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之前就有听到有人说他的脸不笑的话看起来就很有距离感，然而一旦讲话就会只剩下欠揍的感觉。
「没事啦，那是脸的问题。」他把最後一口吃掉，咀嚼完又随口问，「那你愿意帮我想想音乐节要g嘛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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