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江岁予忍不住放大了一点音量,「拜托,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在他们又多说什麽之前,在自己又被拉进漩涡之前,他赶紧说自己很想去厕所,快步离开客厅,逃离那些似乎尝试追上来的批判与责怪。
高中的回忆是黑洞。
卷进去後是一片深蓝海,什麽东西都搅在一起之後成为他的深海恐惧症,没办法呼x1,被压力挤到不成样子,他不晓得自己最後是如何挣扎着探出水面的,但是记得没人尝试把他拉起来。
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T会了,好像每天往後看时,都只看的到深渊。被深渊追赶,被深渊压迫。
他知道现在不过离了远一点,它并没有消失,因为一旦想起那时的事,还是有随时会被吞噬的感觉。
抓着自己颤抖的手,江岁予有点想笑,他何尝不想再上台,但果然不行就是不行,这是一件明白到骨子里的事了,即使不晓得什麽时候才能再上台演奏,但绝对不会是近期可以做到的事。
没有打算要去厕所,他直接走到自己房间的yAn台,弯身躲进yAn台的围墙後,把折好的便条看了最後一遍,脑中溢满那些话第一次出现时的风景。
「你讨厌的人在你旁边跌倒了。
跌了一百次喔,视情况增加。」
他相信平行时空。
一定有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不怕站在台上,也不需要每晚想着那个人的名字,而那就是他少得可怜却被紧抓不放的慰藉了。
再一次把便条摺回原貌,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房间的灯提醒他那里面的YeT快被烧完了,明天放学再顺便去学校附近的杂货店买吧。
然後他点燃了便条,思念在映着火光的眼瞳内化为灰烬,散了满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看小说网;https://m.5kcc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