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晓薇那丫整天整天地不见人,给我一种她在跟我玩失踪的错觉。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勒颜就来到了我家楼下,一边使劲按着山地车铃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着我的名字。这一叫了不得。我就像是一只被探针扎进脊背的脊蛙一样,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弹起来。 我可不是担心那小子在下面等急了,而是怕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把我们邻居给吓着了那可不好。我可不想邻居们都拿着拖把扫帚之类的东西跑到我们家门口来找我算帐。那样我可吃不消。 于是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直到站在他面前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见我这一副灰头灰脑的狼狈样时竟笑得前俯后仰差点就撒手人寰了。于是我就在他眼前挥着拳头示意他要是再这样很可能在没能缓过最后一口气时撒手人寰。 勒颜此时似乎感觉到了我一脸严肃地朝他挥拳头时眼中喷涌出来的火光异常明亮,所以索性停止了一切举动,笔直地站在那里,像是幼儿园里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还没等我坐稳他的山地车就嗖地一下出发了,快得让我措手不及。 “我们去哪里?” “去一个可以接近生命本身的地方!”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 我们的这段谈话显得无厘头又荒缪,让人费解。但这次谈话竟成了后来我心里永恒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