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朝yAn顿了顿後说:「晚儿,爷其实很好人的,是真的。」
听见隐於门後的呼x1声,晚儿眼底掠过一抺幽光,故意跟朝yAn唱反调:「他对你这麽刻薄,你还说他好,你真是忠心得过了头耶。」
「不是啊!」朝yAn大声反驳:「爷对朝yAn很好的。那次朝yAn的妹妹被村里的恶霸抢去了,爷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是爷替我们讨回公道的,不然那恶霸有县老爷撑腰……呜……我们拚了命也救不到妹妹啊……呜……」
说着说着朝yAn突然悲从中来,扯着晚儿的衣袖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
「呜……爷对朝yAn真的很好的,还有那次……呜……」
汗珠儿在晚儿额角潸潸而下,她无措的望着眼泪愈掉愈凶的男人。
小姐,你为什麽还拉着他,不让他进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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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为什麽不听下去,觉得不好意思?」唐婉拉住上官榆的手,阻止他推门而入。
虽然每个月都会收到他派人送到竹屋的信,但有些事是他羞於说的,有些事是他认为不值一提的,难得朝yAn讲起他们相识的经过,她倒想听听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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