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唐婉心慌的求情。她最害怕的事终要发生了吗?「晚儿只是……」
「不是?」他打断她。「那就是唐振声、唐捕头了?指使你做出谋害朝中钦差此等大逆不道的事的究竟是谁?!」
说话至此,晚儿才终於懂了上官榆心里打的主意。他要把刚才的事,演化成唐家Za0F的的大罪。
「根本没有人吩咐我做的!」
听见晚儿的这句话,唐家三人脸sE霎时惨白,韩忠彦和陈俊卿却在暗暗偷笑。晚儿要帮唐家脱罪,殊不知正好掉进了圈套。这跟她认了有谋反之心没有分别。
「啍,嘴y的丫头!来人,给我打!直打到她肯招出幕後的主谋为止。」
把是说成非,把黑说成白。指鹿为马,从来就不是宦官赵高的专利。
上官榆凶狠的盯紧唐振声。此刻,他不介意成为另一个赵高;此刻,他只想置唐振声於Si地!
「爷,不要啊!」
最後赶到的朝yAn见晚儿被压了在地,赤红的木杖就要往她身上招呼。他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替她受了当下的一棍。
噗!鲜血从嘴角淌下。
「爷……朝yAn求爷放过晚儿……」气弱柔丝的恳求。那一棍几近把他打得晕Si过去,却没有打掉他保护身下人儿的决心。
上官榆眯眼盯住朝yAn,青筋尽现握拳的手背。半晌,他把目光慢慢的移向仍跪在地上的唐婉,攫住她灵慧的黑眸,话却是对旁边的侍卫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