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进屋后坐在黑漆桌子的对面便缓缓对我说道“你这样是不行的。”用的是肯定句。
我疑惑地望向她,哪里不行?
“我看你的表情,便可大致摸清你在想什么了。”西月柳眉一挑,严肃认真,“你这样是不行的,无论如何,你要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与表情。”话落后,我竟然在西月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不忍,但转瞬即逝,她接着补充“至少在这里。”似乎是轻声的呢喃,不认真听真的听不见。
她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西月话锋一转“南雀走了你知道吧?”见我点头,她抿了抿唇,接着说“过些天举办选拔花魁的比赛,你乐意参加吗?”
其实是没有兴趣的,但是看到西月期盼的眼神后,我抑制不住点了点头——心里一团乱遭,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打算,更像是一个牵线木偶,她牵一步我走一步,动作僵硬迟缓不说,自己的脚还磨破了一层皮。
西月似乎解脱般裂开了一个笑容,带着无尽的宽慰,如画中伊人温婉典雅,道出的字句清晰,再没有闺中少女的清脆悦耳,也没有色驰妇人的世道沧桑,只有那秋季大红的枫叶与磨久了的墨汁,端庄与青涩病重,以及回荡在胸间的苦涩,“那姐姐就祝你在比赛中成功夺魁,获得领事与贵人的青睐。”
贵人的青睐。
我成功保持了面色不变,但心里却再次颤抖起来,我终于回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这里是青楼啊。
嫖与被嫖,跨越了无数的时空与历史,无论何时何地何方,都固有的、存在的、默认的生长着。
现在拥有一定自由与清白的我,可以优越到几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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