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失败的种种经历似乎是一瞬间涌到了脑子里,大大小小,不记错对,消沉蔓延到了全身,使我更加相信,错误的原因千千万万,但排除提升后,总能抵达彼岸。】
“咳咳。”巡查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红的将目光移开,持剑又将被子移了回去。转头看向我也带了点歉意。
见我脸色羞红尴尬地低下头,捂着肚子不知所措的模样,呵斥正在翻箱倒柜的巡查“好了好了,她一个女子能怎么样,走了。”
转眼瞧见烟雾蒸腾的浴房,心知是女子因月事而放的热水。
见巡查都撤出门外,他也一挥手将剑放回刀鞘,也匆匆离开了房中,没有见到身后的我的脸上早已回复了白皙——
以及眼中的狡黠。
将男子的伤势稍微处理了一下,扔在了浴室后完全睡不着了。我垂下双眼失神了片刻,又抬眼望向了双外的雷雨和一院的景色。借着闪电的余光,我看到万物在暴雨的倾袭下纷纷凋敝。
败北是必然,拖时间是关键。刚刚明明脑子里想着的不要犹豫,可到底还是愣神了导致被下了毒药,这么一想,其实一开始的判断也是错的,出拳一瞬间后想到的后招也仅仅是出脚,不,再前一点,当时在院中听到的声响,所以对屋内的探查带着理所当然的不在意。
像是做着看似简单的动作,比如刚古筝时练的琶音,明明已经将义甲放在了琴弦上,可是中指带动无名指奏响,神经体统根本不会听见你的呐喊。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低头看向我手掌中的纹路,纷繁错杂,看不清那一条是道路。
当第二天男子睁眼的时候我已经拿着刀横向他的脖子了。取下面罩下的面容称之为少年更为确切。少年面容俊美,芝兰玉树,虽伤势严重但有着说不出的尊贵雅致,眼睛里闪动着万种琉璃的光芒,俊秀的脸庞尽是清冷,略带一些憔悴,但整个人犹如高高在上的光风霁月,令人不由的产生一丝敬畏。
我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将手中的利刃又贴紧了少年的脖颈一寸,府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为了你我几乎一夜没睡啊,再加上我昨晚救了你一命,你总该把解药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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