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团长”
一开始,团员们的呼喊还是在黑雾外响起,逐渐的,黑雾内似乎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这些声音特纳德并不陌生,每一声呼喊都对应着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些面孔在很早的时候便追随了他。在战斗时总是阻挡在进攻的地方,探索遗迹时总会去触发再明显不过的机关,通过异兽巢穴时总要去招惹一大群异兽,再简单的任务都能制造出九死一生的情形,要不是这帮蠢货,疾风佣兵团不可能一直停留在b级。
“团长”
一只从黑雾中伸出的胳膊搭上他的肩膀。“唰”,大剑扫过,早已失去血色的胳膊从黑雾之中脱落。
脚踢到什么阻碍,特纳德低下头,失去了半边脸的佣兵张着只剩一小截的嘴撕喊着,黑色雾气不断从脸上的断口和张开的嘴中冒出。
即便发不出声音,特纳德也知道他想要喊什么。
抬起脚,踩碎半截脑袋,特纳德继续在黑雾中前行。
“团长、团长、团长”
这些家伙只会这样叫唤,不停的叫唤,在他们被异兽包围后,在他们触发陷阱后,在他们做了傻事被守卫抓住后自己是佣兵团团长吧,干嘛像是这群家伙的父母啊?
零星的蓝色在黑雾中一闪而过,特纳德沉下身,火焰包裹剑刃,全身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火焰咆哮着,旋转成螺旋状,激荡的气流将黑雾荡开,剑尖传来扎实的手感。
透过火焰,特纳德朝前看去,早已死去的佣兵一只手拿着本属于黑发男子的淡蓝长剑,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插入胸口的双手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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