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
拉起一旁用嘴叼起水杯,正试着从中汲取水份的少女,杰罗再次向洞穴下方走去。
望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又看回吧台上摇晃的水杯。纳特将溅出的水渍擦干,从空无一物的骨架中叹了口气。
“人类真是匆忙。有限的生命妄想承担无穷的,‘活着’或许就意味永无止境的痛苦。”
他将沾了水渍的手骨伸下吧台,一只幼小的多尔夫水母伸出触手包裹住湿润的手骨,透明的表皮上显示出喜悦的色彩。
“要是都如你们这般单纯,一定自在得多。”
小水母像是听懂了他的话,高兴的挥舞着触手。
“又要干嘛啊我说,很累的啊”
杰罗停了下来,薇薇安没来得及反应撞了上去。
属于男子的气息钻进鼻腔,薇薇安立马慌乱的逃开。
“职责吗”
杰罗小声嘀咕着什么,薇薇安想要靠近听清,正好遇到杰罗看过来的视线。
薇薇安赶紧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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