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诺茜小姐有什么办法吗?”女仆歪着嘴巴照着他的语气念了一遍,随后连着脑袋也歪了起来,“帕诺茜小姐只想赶快睡觉的说。”
“那个我再拜托一次可以吗?”
“帕诺茜小姐还真是好说话,大概是被当做随便的女人了吧。就是那种只要被说了好想要、好痛苦、已经忍不住了,就会一不小心把身子都给出去的好搞定的女人。”
“这也太具体了吧!话说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啊!”
再怎么想帕诺茜小姐也是那种“既然这么痛苦就帮你切掉吧”,不但会说还会真的下手的那种人而且脸上绝对是面带微笑,不带丝毫含糊。
“求人的时候该怎样做,就算是蛞蝓也该明白吧。”
女仆蔑视的眼中有着的并不是期待,而是要求贡品时候的理所当然。
“好吧,我明白了。”
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杰罗只能继续卑躬屈膝。
“帕诺茜小姐有什么想要的吗?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想办法满足。”
女仆像是看笑话一样的在嘴边挂着讥讽:“要靠你的智商理解为对方考虑这种想法似乎是太强人所难,但是请不要摆出我很大方这样的姿态好吗,好恶心的说。”
能忍耐到这个时候,杰罗相信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得到了升华,上升到另一个高度甚至觉得被辱骂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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