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欢乐祥和的景象,杰罗却觉得分外压抑。经由魔法和治疗药剂的帮助,威尔斯已经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身上还包裹着一层层的绷带就已经和前来搭话的贵族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白水。
“那家伙这种场合都不喝酒的吗?”杰罗向布莱尔问道。
顺着他的视线,布莱尔回答道:“威尔斯统领是个极其自律的人,从不饮酒的作风整个罗里安的贵族都知道。”
“那边的首席师倒是喝得很开心。”
“阿比尔斯大师性格随和,有人劝的话都很难推辞。”
“喂旁边那位特派员不打算提醒一下吗?这个时候喝醉不太好吧,暴露了演技怎么办?”
看着在首席师身旁一脸赔笑的奥卡姆,布莱尔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希望这些人能有一点紧张感”
不可能不紧张。
杰罗和布莱尔都知道,和他们两兄弟的闲聊一样,大家都是用自己的方法在放松神经。
仪式开始的时间已经临近。参加这场结婚典礼的贵族们或许是各怀心事,而知晓这场典礼背后内幕的人,早已被心事压得喘不过气。
在外警戒的零和莉萨都没有任何任何消息传回,现场的平静反而聚集着无形的压力。杰罗感觉自己的神经就像是钟表的发条被揪紧到了极限,再继续使力说不定会让与发条相连的零件全部崩开。
这个时候,钟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